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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August 17, 2010

舟曲废墟上新生命的诞生

  一个新生命的诞生

  在废墟上,舟曲县妇幼保健院的朱医生主动把口罩递给我,让我戴上,说是这种情况下,还是要保护好自己。没想到,短短的交往,使我能见到舟曲灾后出生的第一个孩子。8月8日凌晨6点,这个孩子就出生在妇幼保健院的大厅里,几米外就是躲灾的大批人群,值班的医生王艳丽和护士张兰兰不得不用床单当做临时屏风,让产妇能继续生孩子。

  朱医生说,舟曲并不是人口大县,一天一个婴儿的出生率都没有,去年一年,全县只有200多名婴儿出生。所以,7日晚上,当产妇张蝉清从石磨村赶到医院的时候,保健院并没有妇科医生值班,准备等生产将近的时候再打电话叫大夫过来。王艳丽是儿科大夫,安顿好产妇后,她和护士在走廊里巡查病房,那天还有3个腹泻的孩子在医院住院。

  妇幼保健院的房子比较奇怪,不过符合舟曲这个山地小城的特征,四层楼通往街道,也是进门大厅所在的楼层,下面三层在马路下边,旁边就是白龙江。产房在二层楼,张兰兰说她守在产房外,忽然听见外面喧哗声,便大喊“洪水来了,快奔啊”。她推开窗户,看见窗外白龙江的水流猛涨,赶紧通知大家逃亡。一楼病区的几个孩子是藏区孩子,听不懂她的话,结果连比画带动作,家长和孩子才往楼上跑去。电“砰”的一声停了,黑暗中,她看见产妇张蝉清在家属帮助下,也奋力往四楼爬,一边爬,大家一边听到了二楼玻璃在洪水挤压下的爆裂声。

  他们不敢再在医院待,帮着产妇移动到对面100多米高的小山坡上的民房屋檐下,因为逃难的人多,居民不肯开门。雨大起来,电话也一点信号没有,王艳丽和张兰兰说她们不知道怎么是好,产妇要生产的迹象越来越明显。张兰兰说,我就冲她喊,忍住,再忍一会,你现在不能生,等天亮了我们回医院你再生。

  张蝉清现在已经恢复得很好了,她对我们羞涩地笑着,说那天害怕极了,肚子里面打锤一样地疼,不知道忍不忍得住,不过最终忍住了。早上6点,一行人折腾回到了没有倒塌的保健院大厅里,此时,产科大夫温林霞也来到大厅里,正好由她给产妇接生。

  温林霞说她也是刚逃出一条命来。7日晚上,因为闷热,她一直没睡觉,半夜洪水来的时候,咔啦啦传来一片房子倒塌的声音。她的家就在北街上,是一幢六层楼,在她们楼上面的公安局家属楼和县城小学在泥石流的冲击下倒了下来,也就是这一倒,使她们的楼房多了几分缓冲的能力。她和爱人爬到六楼顶,从悬在空中的一个梯子上了旁边的一幢楼,接着又爬到后面的小山坡上,才逃生出来。她说,站在山坡上,对面移动电信的机房着火,火光很大,手机信号彻底消失。直到清晨5点钟,她才接到院长的电话,“大概是移动电话车来了,叫我赶紧去医院”。说医院有个产妇,可是和值班医生联系不上,院长家通往医院的道路又断了,让离医院较近的温林霞去看看。并且告诉她,医院有一名护士和一名医生都在泥石流冲击线路上,两名同事已经不在了。“我顾不上哭。去的时间正好,产妇刚生产,肚子还有点鼓胀,流血很严重,有危险。可是由于什么设备都没有,大夫王艳丽正给产妇输生理盐水。”

  温林霞说:“我想这怎么办?办公室在一楼,已经被淹没了,只能下三楼想办法。我去找来了眼科的镊子,包括一个人工流产的手术包,帮产妇清除了胎盘,又用止血钳止住血,做了简单缝合,产妇的出血征兆才慢慢止住。”

  这是张蝉清的第二个孩子,朱大夫建议他们给孩子起名叫“水生”,以纪念这个惊天动地的生产之夜。商量了一会儿后,孩子爸爸想起来,这个名字和自己家中的一个长辈相同,于是决定起名叫“洪生”。才两天大的洪生躺在山顶上保健院的临时病床上,睡得很安静,一屋子人都在起劲地讲他的出生故事,可他一点不知道。

  灾后第一个新生命的到来,似乎使几百米外的死亡也变得遥远起来。

  县城的人口压力

  舟曲的灾民临时安置点里人并不多,王小清正在整理一家7口人的帐篷,其实也没有什么要整理的,整个帐篷里只有几条被子,再就是一眼小炉子,上面烧着开水。8月7日下午,合作县人王小清第一次来舟曲,在老家结婚一周后,她来到了甚至连面貌都没有看清楚的县城。泥石流毁灭了这个县城,包括给她安排好的新家,而最沮丧的是,母亲给自己陪嫁的两大箱新衣服,全部扔在了水里,逃的时候没带出来。

  丈夫全家也是合作县人,在舟曲开了一家颇大的牛肉拉面店。7日晚上,全家人为了欢迎小清到来,提前关门,一家人开了一桌饭,大家都很高兴。婆婆那晚上兴奋得一直睡不着,结果这种兴奋,救了全家人的命——水淹到一楼桌子面的时候,7口人才都从二楼窗口爬出来,仓促坐上公公开的车,往山坡上逃去。可是家里养的狗没能及时带出来,现在这条狗爬在那幢被水围住的房子的楼顶,整天趴着不动。每天,公公都在高处看着,对着那条狗流眼泪。

  虽然一家全部住在安置点里,可是,舟曲县每人每日应该领的10元钱与他们无关,因为,他们并不属于舟曲居民。安置点和他们一样的人还有很多,四川遂宁来的彭丽也是这样,来到这里已经8年的彭丽和自己老公在县城的菜市场开了一个烧烤摊,每天营业到24点。7日晚上,因为有点累,所以他们决定提前收摊,彭丽得意地笑着,幸亏啊,早收了半小时,我们住在白龙江对面,那天晚上,要是晚点收摊,正好碰到洪水冲下来,我们一定正在桥上走,会被冲得无影无踪的。

  彭丽说,县城最大的菜市场里,一共有16个摊位,卖各种小吃。按照彭丽的印象,全部是他们这种外来人口的天下,这两天大家灾后报平安,16个摊位的主人各自无事。有一家在北街租房子,摆摊卖牛肉面的,平时一周只出两三天摊,可是那天不知道怎么突然出来了,而且一直到很晚还没回去,结果直叫自己命大,因为房东的房子已经无踪迹了。

  彭丽、王小清等这些小摊贩们,就是舟曲县城里活生生的外来人口。县城并不大,整个城关镇按照公布的数字,一共是5万人,可是这5万,只是有户籍的人口。而随着县城这几年的发展,外来人口越来越多,粗步估算有1万人左右。

  县政府工作的一位领导告诉我,外来人口主要有以下几类人:第一类是县城培养的藏族干部。舟曲虽然是藏族自治县,但原来县城里居住的藏族并不多,藏族按照习惯居住在高山上,可是2000年起,藏族干部来县城培训的越来越多,其中有很多开始把家安置在这里。第二类,就是彭丽这种小商贩,舟曲的商业不算繁荣,本地人不喜欢经商,结果江苏、四川人来了不少,小饭铺、小超市几乎是他们的天下。第三类,是补课的学生,周围乡镇不少学生常年在县城租房居住,有些父母亲也来陪读。说到这里,领导眼圈一红,原来这次遇难者中,有不少是补课的学生娃,他们大多住在出租的房子里,这批房子,正好集中在泥石流冲刷而过的主干道上。

  2000年之后,县城的人口增长加快,人口增长给这个山区小县带来了压力。四面环山的县城发展空间有限,只能见缝插针盖房,另外,饮用水也不能依靠昔日的机井供应,县城开始建造自己的饮用水水库,水库正在这次暴发泥石流的三眼峪的上方。为了保证水库的安全,2004年开始,县城又开始在水库上方建造了几道拦洪坝,意图是拦住上游冲下的沙石,而且坝中有小孔,可以让水泄下。县领导告诉我,没想到,这次,这几道并不坚固的坝堆积了更多石头,当压力无法承担的时候,坝体和山间的泥石流一起下泄,抹平了三眼峪下方500米宽、5公里长的县城人口密集区。

  不是说人口压力使灾难发生,但灾难发生时候,一个挤满人的县城毫无疑问受损更严重。

  张斌说他近年来一直在研究县城的文史资料,舟曲在明清两朝一直被称为“四固城”,四周有城墙,家家用泉水,环绕的高山上,全是参天古木,可是这个景象,在现代社会,是不可能再现的。他说:“封山育林刚开始几年,有点成效了,可是哪里能有那么快呢?”

  不生草木的荒山确实潜伏着危险,这危险,自2008年地震以来日益明显。地震后,山体松动,舟曲四周的山体上都有滑坡迹象,锁儿头村附近,有所谓亚洲最大的滑坡带。10日起,我一直住在锁儿头村的村民家,11日深夜22点,暴雨来袭,村里喇叭一直高声呼唤着让村民们最好是撤离到最近的高坡上,以避免危险,又困又累的我实在不想在雨夜爬山,一直半梦半醒地躺在床上。半夜3点,一阵阵巨大的轰鸣声把我惊醒,房间里灯火通明,可是,这种深夜的明亮,让气氛更紧张了。

  原来,村庄周围的山上真的再次发生泥石流,想不起来,是谁给我形容过,这声音像十几列火车开过的声音。确实很像,不过远比火车开过的声音要令人恐惧,因为更加长,更加没有终点,更加充斥着危险的暗示。借住房屋的女主人塞给我一件厚衣服和一把手电,强拉着没睡醒的我和他们全家一起雨夜爬山,在跌跌撞撞地爬山的时候,我不断地想着一句话:天太大了,人太小了。

  在雨夜的山坡待了半夜,感受到了7日晚上整个舟曲人的心情。清晨,村庄对面的山峰中间,泥石流冲刷出来一道巨大的黑色深沟,山峰的形状似乎也改变了,小了一大块;山脚下的白龙江更加凶险。这晚的泥石流虽没造成人员伤亡,可是,将江水抬得更高了。舟曲通往山外的道路再次中断,而白龙江下游的陇南也传出有人死亡和失踪的消息。

  山那边的四川汶川、九寨沟等地的泥石流消息也频频传来,显然,灾难没有那么轻易结束。

  从河南村望泥石流现场,从上到下是三眼峪口、月圆村、城关镇和白龙江

  一户人家死了6口人,这是父亲的遗体刚刚被发现

  8月10日16点22分,爆破白龙江中的堰塞体,泥石流倾入江中的泥石估计厚达8~10米

  8月10日凌晨1点17分,北山坪月圆村,亲友们为死难者秦宜举行传统葬礼

  在月圆村施救的救援人员

  舟曲县妇幼保健院临时病房,张婵清在泥石流刚过几小时产下一男婴,取名杨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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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ugust 12, 2010

舟曲地质监测员也被埋在泥石流下面

  未果的搬迁

  事实上,早在上世纪80年代,这块区域就被诊断为泥石流易发区域,不适合居住。自1823年以来至今, 三眼峪沟泥石流曾11次给舟曲县城带来危害。

  20年前,在舟曲通往陇南的白龙江上出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山体塌方,垮塌的山体将白龙江拦腰截断,高峡平湖一夜出现,后来军方炸毁堵塞的大坝才使得白龙江泄洪,不过这次塌方泄洪也导致该处形成“世界第一大泄洪坡”。

  那时,就有地质专家指出,“最佳的决策是居民搬迁。”

  1997年,由地矿部地质灾害防治工程勘查设计院西北分院承担、中科院兰州冰川冻土研究所参加的《甘肃省舟曲县三眼峪沟泥石流灾害勘查报告》在兰州通过专家评审,称“可为整治该沟20年一遇的泥石流、保护舟曲县城2.14万居民生命和110家企、事业单位1.96亿元资产提供科学依据”。

  据媒体报道,5·12地震后,作为地质灾害的重灾区,甘南舟曲制订了迁移新城的规划,但因财政压力拖延至今。

  对于搬迁的规划同样面临着问题。白龙江舟曲至临江段沿岸,分布有泥石流沟1000余条,平均每公里有5条。

  舟曲县位于峡谷之间,把城市规划在哪里都有地质之忧。而治理泥石流的造价又太高,一条沟治理起来至少1亿,按照现在的技术条件来看,花钱还不一定能够治理好。

  自5·12之后,这个城市里的人们在不断搬迁的消息中,已经逐渐习惯了头顶上悬着的这把剑。“但谁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掉下来,竟然是灭顶之灾。”当地人都这么说。

  周平根:这一次监测员也被埋了

  越来越频繁地发生着的地质灾害,正在对中国的地质灾害预警系统提出更高的要求。《中国新闻周刊》记者就此采访了从事地质灾害调查22年的周平根,他是中国地质环境监测院地质灾害调查监测室主任。 周平根指出,中国的地质灾害预警目前仍然主要依靠“群测群防”

  文/刘艳平 本刊记者/王婧

  中国新闻周刊:这几年,中国的地质灾害似乎比原来更加频繁,影响也越来越大。作为防灾减灾的专业机构,对于地质灾害的预防会采取怎样的措施?

  周平根:我们现在加强灾害的防止,主要有几个手段:一是调查,查隐患。从2000年,我们在全国范围内做了调查,认为危险的地方就建立群测群防监测点,整体有一个群测群防系统,如果有新的危险区,会纳入这个系统;二是在危险大的地方实施搬迁、避让、整理;三是当灾情出现后,马上启动应急机制;最后是尽可能减少次生灾害和抢险的灾害发生。

  群测群防是指政府为防治地质灾害发动居民直接参与监测和预防的减灾手段。舟曲当地也有这个监测点,这一次监测员也被埋了。

  这次灾害比较快也比较大,有一定的隐蔽性。之前看不出什么先兆。对这样的地质灾害,即使我们的观察人员在现场,他也是不可能发现的。因为他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连监测员也被埋了。

  中国新闻周刊:群测群防系统的成效如何?群众是否专业,他们是否能够达到监测的预期效果?

  周平根:我们以县为单位做了一个地质灾害易发区的分布图。中国共有2800多个县城行政单位,1640多个都是容易发生山地地质灾害的地方。应该说防灾减灾启动效果是不错的。我们这几年统计的数据,防灾以后,避灾成功是在增加的。

  群测群防也是我国的特殊情况,效果是有的。舟曲这次是典型的沟谷性泥石流。这种地方水饱和到一定程度,才会动,平时是看不到的。

  中国新闻周刊:此次大型泥石流,如果群测群防没有办法对此进行预警,难道专业机构也没有办法预测这样的大型泥石流吗?

  周平根:如果是重灾区,除了搬走,没有别的好办法。

  目前,在一些示范地区,对于泥石流我们安装了设备,在上游有监测。对于大的危险的泥石流能够做到自动化的监测和预报。但其他地方还没实施,但已经列入了“十二五”计划。

  中国新闻周刊:现在大多数公众还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应对地质灾害,此外参与群测群防的人也比较少。

  周平根:这是个机制的问题。我们缺乏地质人员,现在有些地方,就是村委会有个人在那儿看,这就有隐患,因为他也要睡觉。监测点晚上需要人,所以一般人也不愿意去。

  2007年,我们搞了一次大规模的地质灾害减灾防灾基本知识的宣传培训,最近还下到大一点的乡镇,对地处危险地的老百姓都发了防灾、避险门牌卡,称为两卡。我们告诉他们,有什么前兆的时候,他应该怎么办。比方,南方屋后一般有竹子,竹子大声响的时候,就说明地质灾害可能来了,他就要往山的两边快跑。

  中国新闻周刊:如果说短期的预警很难实现,那么在地质灾害预防上,我们的长期规划是怎样的?

  周平根:从2003年开始,我们开始和气象部门联动,但是,一个地质区可能牵扯到几个省市,到县级还需要做得更加详细,因为我们如果要真正落到实处,至少需要县级气象部门的合作。

  我们准备自“十二五”启动专业自动化的报警,对于一些重点的点要么整理,要么搬走。对于次要的隐患点,省财政、地方财政也要想办法,纳入年度计划。此外联动也很重要,怎么落实需要专业的人员配套,现在人员比较缺。

  中国新闻周刊:群测群防这种方式在国际上通用吗?

  周平根:以日本为例,日本滑坡的整理费用,相当于我们投入的10倍。他们在人口密集区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做预警。但我们的群测群防,他们还学习。

  应该说,我们的地质灾害学科处于一个刚刚起步的阶段,还在摸索的过程。国外不像我们,群测群防“全覆盖”,土地比较多的国家,如果出现这种情况,一般是搬迁。我们目前的防灾主要是避免人员的伤亡,财产的损失还考虑不到。最好的办法,就是搬走,但现在有很多现实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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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ugust 11, 2010

宁夏同心县暴发山洪280多户房屋被冲毁

  新华网银川8月11日电 (记者艾福梅 马俊)11日凌晨,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河西镇、田老庄乡等4个乡镇突降暴雨并引发山洪。据不完全统计,已造成280多户房屋被冲毁,2000多亩良田被损毁,1000余名受灾群众被转移。目前,积水最深达1米,有部分牛羊被淹死,尚未接到人员伤亡报告。

  据宁夏民政厅消息,10日20时至23时50分,吴忠市同心县河西镇、田老庄乡突降大雨,降雨量达54毫米并引发洪水。

  据吴忠市消防部门介绍,11日1时30分左右,消防官兵到达河西镇,只见现场洪水凶猛,水位齐腰,大雨夹杂着大风,水温冰人,消防官兵借着事故照明灯,分两组一次次深入洪水泥流中,先后抢救出被困群众58人。

  自治区副主席郝林海、吴忠市市长吴玉才均已赶到事发现场指挥救援。据现场指挥抢救的吴忠市副市长何旭东介绍,山洪引起的群众财产损失比较大,目前同心县县城的供水管道被冲毁,消防部门紧急调动青铜峡市、红寺堡区、同心县3个消防中队4辆车为医疗等重点部门以及7万余名县城居民供应水。

  截至记者11日14时30分发稿时,降雨仍未停止,吴忠市消防部门和武警部队仍在现场搜救群众,抢救群众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