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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September 18, 2010

京藏高速拥堵造成物价连环上涨

  疯狂拥堵造成物价连环上涨、旅游收入大幅减少、取暖成本陡然增高……  拥堵造成物价上涨,张家口每天运往北京的蔬菜占北京市场的40%,为此大批腐坏在路上;此时正是内蒙古和张家口的旅游高峰期,仅张家口市张北县今年就因拥堵,损失旅游收入上亿元。

  京、津、冀地区的煤炭用户更是因拥堵而损失惨重。此时正是取暖煤积蓄时期,煤炭运输不畅,过一段就会使取暖成本陡然增高,最终都将分摊到每一户居民的取暖费上。

  因为超乎寻常的堵车,原本不大为人所知的京藏高速公路变得“举世闻名”。跨越京、冀和内蒙古,长达近百公里、延绵十数日的“壮观”景象令世界震惊。是什么造成了“暴堵”?其背后绕不开复杂的利益纠葛。不同地区、不同部门、不同利益体之间缺乏沟通,各谋其利,导致了最糟的结果。而最终,为堵车“埋单”的会是谁?

  一个车主的经济账

  当路边开始出现一堆堆的扑克牌和方便面空桶时,堵车的中心区域就快到了。

  任何人一望可知,这条双向四车道,外加两条紧急停车带的高速公路绝对招架不了这么多庞然大物。如同事先约好的齐聚,又像一次军队的集结,向着北京的方向,无数红色、蓝色、黑色的钢铁巨兽,“欧曼”、“奥龙”、“斯太尔”……头尾相接,时速0公里。在理论上,小轿车和客车可以走紧急停车带,但有些性急的大车干脆挤占了这条小道,导致堵塞。

  得知面前的人是记者,河北人王军顿时变成了一个“话痨”。站在河北省张家口市怀安县境内的京藏高速公路上,这个司机兼车主猛抽烟,大倒苦水。

  从9月3日当天凌晨1时到下午16时,他的车未曾挪动,这远不是最堵的一次。8月21日开始的那次大堵车形成的车流长达100公里,他也在其中,被堵了四天四夜。

  作为一个跑零活儿的运煤车主,王军不必与煤矿发生关系,只需开着他的重型卡车去一趟呼和浩特与鄂尔多斯之间的托克托县,到路边随处可见的某一个挂着“信息部”牌子的小屋去,花30块钱便可被介绍到公路边的某一个煤场,装上一车煤炭拉到五百公里外他的家乡——河北省涿鹿县的一个货站去。实际上他并不去北京。再走几公里,下京藏高速公路改走110国道,再走七八十公里就到了,但同样要被堵在这里。他也不超载,过一次超载检查站只需要30秒钟。但一路上总有几个交警罚款,讲价的罚200,不讲价罚100。

  堵车,首先让他每一趟多花数百元的油费和路上花销,最致命的是:耽搁时间。今年8月,他还完买车的当月按揭,再给司机开完工资,不但一分钱没赚还要倒赔2000元。这让他想不通,盘算着再这样下去,要么涨运费,要么超载。“司机比我划算,他不出本钱,一个月就挣六千,还旱涝保收;我投入这么大成本,跟他干一样的活儿,满打满算才赚一万多块,还总赔。”王军说。

  山西煤改,车涌内蒙古

  对堵车的原因,众说纷纭。首先无法回避的一个事实是:车太多了。

  内蒙古交通厅获取的数据是:京藏高速公路每日的通行能力上限为40000辆小轿车。而目前平均每日有12000辆重型卡车通行,折合小轿车至少50000辆,最高峰时一日监测到75000辆,且大部分为行驶缓慢、起动更慢的载煤卡车。进入今年4月份以来,由于山西整顿煤炭市场,致使周边10余省市运煤车大部分涌入内蒙古,车流量有增无减,通行压力不堪重负。

  山西煤改,大批小煤窑被关闭或整合,而与此同时,内蒙古的煤炭产量则达到6.37亿吨,同比增长一亿七千万吨,成为中国第一煤炭大省。据内蒙古交通厅副厅长周杰于9月10日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的数据,目前有22个省份的车来此拉煤。内蒙古本地车只占10%。

  周杰说,尽管铁路承担了煤炭出区的大部分,但2009年从呼和浩特至北京方向公路运输的煤炭仍然高达7000万吨,“大大超过公路运载能力”。

  内蒙古高路公司相关人士阐述:根据高速公路通行量5%的正常年增长量,目前京藏高速公路上的车流量,是要到2035年才能拥有的。而相形之下,即使是北京,对交通状况也只提前规划到2020年。山西煤改,成为了促使时间提前25年的一只蝴蝶,它扇动翅膀,刮起一场堵车的风暴。

  这条高速公路的历史,说起来是有些寒酸的。1999年,内蒙古向交通部申请修建一条从呼和浩特到河北、北京方向的高速公路——京藏高速的前身,因车流量不足每日25000辆的高速公路通行下限而几次作罢。最后,内蒙古把附近县市大大小小的车秘密调动起来,在来考察的交通部专家面前来回跑了几圈,方才勉强凑够下限数,修了呼和浩特到集宁的呼集高速——今日京藏高速公路的一段,于2004年通车。又两年后,集宁到河北的一段才算修通,稍晚于河北。

  在这条路修成之前,内蒙古的煤车多绕行山西。而如今,不但它们不再绕行,山西的车反而越来越多地绕行内蒙古。这背后的一个重要原因便是:地方利益。

  2006年,国务院批准山西省开征“煤炭可持续发展基金”,平均每吨征收20元左右。向山西挖出来的煤额外征收的一笔过路费。

  煤炭从煤矿拉出来时,会得到一张证明,证明煤从煤矿出来的时间、吨数和车号。而这些车把煤拉到煤场,便要回煤矿去。经过分拣、重新定价的煤炭再分别分给从外地来拉煤的车,这时证明上的车号就对不上了。经过这道工序的煤炭,是无法证明其产地的。

  这样,内蒙古开出的煤车如果途经山西,便无法拿出凭证以证明煤的产地不是山西,只得交那笔“煤炭可持续发展基金”。一辆载重40吨的煤车便要交800元。由此,内蒙古煤车改走山西的道路被堵死了。

  限量通行,各有各罚

  司机们共同提到的一个现象,在记者亲眼所见中得到证实:进京方向的拥堵远比反方向严重。

  这条路叫“京藏高速”的时间并不久。

  在今年4月份之前,它在北京境内叫“八达岭高速”或“京昌高速(北京到昌平)”,在北京到张家口一段叫“京张高速”,从张家口到内蒙古境内叫“丹拉高速”—丹东到拉萨;进了内蒙古境内叫“呼集高速”—呼和浩特到集宁;过了呼和浩特叫“呼包高速”—呼和浩特到包头……中国高速公路各地分段实施,分段运营管理的习惯,让它一直到今年4月才统一名称为“G 6京藏高速公路”。没几天就出现了汹涌的堵车流。

  9月初,被京藏高速堵车惊动的公安部协调北京、河北、内蒙古三地的交警部门加强省际联动,建立了“应急处置勤务协作机制”,成立“三级疏堵保畅工作协调小组”,采取了一些措施,但堵车并无实质性改善。

  9月3日,被堵司机王军面临司机们普遍指责的情况:北京和河北交警和路政故意把车卡住,隔一段时间才放行一批。

  内蒙古自治区交通厅副厅长周杰说:“北京段国道110旧线二级公路和国道110新线高速半幅公路对货车执行限时、限量通行。河北省在怀安县收费站实行限量放行。这就引起了连锁反应:因北京境内车辆行驶缓慢而推延至河北境内发生交通拥堵,而河北境内的车辆行驶缓慢又造成了内蒙古境内的交通拥堵。”

  而各地又有自己的利益考量,也就是都要罚款,两省区交界处都要重新检查一遍。如内蒙古交通部门向记者提供的一份调查材料中显示:“……高速公路进入河北段后有一处地方交通局设立的治超站,车车必检,检测缓慢。”按照一辆不超载的卡车需要30秒钟计算,每检查5000辆卡车就需要2500分钟,合40小时。再加上罚款时间,堵车势必加重。

  由河北进入北京,检查方式更要为之一变。河北不信任内蒙古的检查结果,北京更不信任河北,因为它采取的方式是:“以卸代罚”——对超载车辆必须先进行卸载,消除违章才能放行。北京市延庆县交通局办公室副主任王爱国在接受央视采访时坦承,这样做为了“保护北京的路桥安全”。

  这样,京藏高速到北京就更变成了“漏斗”,口大颈小,拥堵不堪。8月份,110国道北京段和六环路的一些路段又相继进入维修,成为近期以来大堵车的导火索。

  疏解之道:绕过北京?

  这些天来,在交通部部长李盛霖亲自调研、公安部又多次召集联省会议之后,堵车有了一定程度上的缓解。

  王军告诉记者,内蒙古、河北都有检查站“关门了”,不再查超载。具体关了几个他记不清,但这的确让路畅通了不少。目前堵车的源头,主要集中在进京处。

  经不起损失的内蒙古与河北都在采取措施,关站、修路—关自己境内的站,修自己境内的路。双方都没有指望北京改变。从2006年起,河北多次与北京交涉,都无结果。按钱宗飞的说法,北京是“不考虑这么多……求北京,太难了。”

  在他的构想中,如果北京能够对那些目测不超载的货车予以放行,或开通八达岭高速,京藏高速的“漏斗”现状会缓解很多。然而,现在他已不再作此等幻想。谈起河北正在修建的几条绕京高速,他已经很满足了。

  河北和内蒙古的有关人士都向记者提起过这样一个事实:中国传统的高速公路网络建设,都是以点连线,以大城市为中心向外建设公路网,北京自然成为最大的交通枢纽。而一旦堵车,周边地区立刻陷入窘境。“绕过北京,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办事儿,就好办多了。”钱宗飞说。

  作为河北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钱宗飞在北京有自己的工作室和住宅,时常需要往返于张家口和北京之间。尽管他对这条公路上的堵车仍然心有余悸,对造成堵车的那个巨型城市也颇有不满,但仍然绕不过它。

  据《南方都市报》报道

Saturday, September 4, 2010

京藏高速堵车追踪:限流卡口、以罚代管是诱因

京藏高速堵车追踪:限流卡口、以罚代管是诱因
  G6京藏高速公路,高速起点为北京,终点为西藏的拉萨,2010年4月改名以前叫八达岭高速公路,北京人习惯称为“八高儿”。近两年来,京藏高速的堵车已经越来越严重。(图片来源:中国网)

京藏高速堵车追踪:限流卡口、以罚代管是诱因
资料图片:近期滞留在京藏高速河北段的车辆。 (来源:河北新闻网)

  拥堵缓解的“好天气”能否持续――京藏高速公路“大堵车”问题追踪

  新华网北京9月5日电 持续拥堵多日的京藏高速公路4日出现可喜的一幕:除了内蒙古与河北交界地段大约有8公里的车辆滞留外,其他路段“大拥堵”现象已经明显缓解。

  拥堵缓解的“好天气”能否持续下去“每天小堵,动辄大堵”问题会不会仍然困扰京藏高速“新华视点”记者分赴北京、河北、内蒙古等地进行了追踪采访。

  限流卡口、以罚代管:难免“此起彼伏”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为减轻来自内蒙古方向的交通压力,河北、北京分别在京藏高速220公里处、97公里处等地段设置了对进京大货车的限流卡口,一旦辖区内发生交通拥堵,就限制车辆入境。从而引发了连锁反应:因北京境内车辆行驶缓慢而推延至河北境内的交通拥堵,因河北境内的车辆行驶缓慢而推延至内蒙古境内的交通拥堵。

  作为“应对之策”,今年下半年以来,内蒙古方面也在与河北交界的路段设置卡口,限制前来运煤的车辆入境,于是京藏高速的拥堵现象“此起彼伏”。

  一些货车司机告诉记者,京藏高速内蒙古、河北、北京各地都设置了治超点。司机李海全说,凡是进入京藏高速收费站,大货车都要进行称重,除此之外一路上还有很多治超点,每到一个站点,都要停车、称重、奉,造成车辆拥堵。运煤车辆超载,治超点就奉,给票的罚200至300元,不给票的罚50至100元,交了奉,超载车辆就可以继续行驶。

  此外,高速公路分省收费,每到一个收费站,排队交费也引起拥堵。“就不能在入口处领卡,在出口处交钱,高速公路费和超载奉一并交清,省得中途堵路”李海全说。

  记者调查发现,堵在京藏高速路上的几乎全是货运大卡车。大榆树路口值班交警郝志雷说:“95%以上都是运煤车,小轿车与长途客运车均已绕行。”

  为什么煤车不绕行从鄂尔多斯拉煤到山东的司机张鹏林告诉记者,不走京藏高速,货车只能绕行山西大同,经集丰高速、得大高速、宣大高速,最后还得回到京藏高速,到张家口后一样拥堵,绕行要多走200多公里,交更多的高速公路费和超载罚款。

  据司机反映,山西境内奉太多,在一些国道,甚至卫生防疫部门也设卡拦车奉。另外,绕行也得经过大同煤检站,一些从包头、乌海等地运出的煤,都是小煤窑私挖盗采的,每吨煤要交5元的“煤炭基金”。如果将这些费用加在一起,可能会赔钱,“再怎么堵车走京藏高速还是最经济划算的路线”。

  4日17时,记者从北京、河北、内蒙古三地交管部门指挥中心了解到,由于三个省、自治区和直辖市入京方向的限流卡口3日9时起全部放开,持续9天的京藏高速第二轮拥堵基本化解,除了内蒙古与河北交界地段因车行缓慢滞留了约8公里车队外,其余各段通行正常。

  4日,来自公安部的最新消息称:公安部已协调北京、河北、内蒙古三省区市成立了京藏高速公路疏堵保畅指挥部,以加强省际联动,为今后道路畅通打下基础。

  高速禁行、大修施工:堵车“雪上加霜”

  京藏高速公路是北京西北方向唯一的高速公路进京通道,在北京段原为八达岭高速,由于设计缺陷,55公里至50公里处因弯道连续下坡,载重汽车容易发生事故,被称为“死亡之谷”。这段路连接八达岭长城和十三陵风景区,中外游客众多,经专家论证改为旅游专线,昼夜禁行4吨以上货车。

  这样一来,京藏高速上的货车在张家口被分流到京新高速。同时,西北方向丹拉、宣大、京张高速进京的货车在张家口汇集到京新高速,在延庆县大榆树路口与110国道上的货车再次汇集,转入单向两车道的京新高速山区段,形成典型的“漏斗式”路网。

  “西北方向的4条高速按八车道计算,平均车速可达50至60公里,到了这里,缩为两车道,且为山路,大型载重汽车时速不到20公里,怎么可能不堵车”延庆交通大队政委席维真说。

  此外,京藏高速公路内蒙古乌兰察布段和京新高速北京山区段坡多、弯多,大型货车容易因刹车失效发生事故或故障,几分钟内就形成拥堵,因缺少应急出口,民警需徒步至现场处置。

  “耽误一小时,京藏高速就有300辆大货车滞留,排成两列有3公里长!”昌平交通支队马池口大队大队长魏连福说。“如不涉及人员伤亡和拖移车辆,每起处置时间大约1小时,遇有大型货车事故需要清障拖车,处置时间一般要3个小时,最长达5、6个小时。”

  由于超载或重载货车的碾压,京藏高速北京、内蒙古路段病害严重,不得不进行大修,反过来又加剧了拥堵。今年7月,通车仅两年的京新高速北京山区路段出现明显大坑、松散、车辙等病害,影响行车安全,使货车通过量每天减少了1000辆左右。

  8月19日,北京市公路管理部门决定对京新高速半幅封闭大修施工,仅留一条车道放行。尽管事前北京交管部门已通知河北、内蒙古引导车辆分流,但这次修路还是引起了京藏高速“大拥堵”。

  车多路少、缺乏规划:交通建设滞后

  京藏高速是山西、河北、内蒙古等地大型货车进京的要道,也是内蒙古煤炭输出的大动脉,连接全国最大的煤炭生产与输出基地鄂尔多斯市,每天来自10多个省区市的大型运煤车辆行驶在这条路上。

  “长期堵车的基础性原因在于车多路少,道路资源匮乏,煤炭运量剧增,铁路、公路规划建设滞后”。这是北京、河北、内蒙古三地交管部门的看法。

  内蒙古交警总队统计,京藏高速公路呼和浩特市至内蒙古、河北地段双幅四车道最大通行能力为每天2.08万辆,目前实际流量双幅已达到每天7.1万辆,超出三倍多,拥堵高峰时滞留车辆绵延百余公里。

  另据河北省统计,今年3月以来,经张家口地区道路日均进京货车大约为8700辆,而张家口地区进京3条道路,日均正常通行能力仅为7750辆,拥堵高峰时每天滞留车辆大约4700辆。

  北京方向,京新高速公路进京交通流量达1.4万辆至1.5万辆,与去年同比增加130%,但实际最大通行能力只有1万辆,远远超过道路设计通行能力,拥堵高峰时车辆排队超过20公里。

  内蒙古高等级公路建设开发公司副总经理高团山认为,京藏高速的拥堵,暴露了路网规划和配套方面的问题。公路规划没有对车流量进行充分预测,也没有针对车流量达到设计极限时的预备处理方案,而周边路网不配套,使得拥堵出现后难以缓解。

  内蒙古电力公司总经理张福生等人认为,如果内蒙古向全国大量供煤的情形不变,京藏高速拥堵状况难以根本缓解。内蒙古呼和浩特铁路局仅能满足约35%的装车需求,大量煤炭运输只能通过公路,应统筹考虑内蒙古的煤炭产出总量、铁路外运量、公路外运量、就地发电或转化成煤化工产品,以及电、煤制油产品等向全国其他地区的输送,

  统一行动、形成合力:提升通行效率

  据悉,此次“大堵车”问题的化解,与公安交管部门撤销限流卡点有很大关系。国家行政学院教授竹立家认为,目前情况下的“大堵车”,与“诸侯分治”“争抢奉”问题直接关联,建议有关部门联合行动,建立京、冀、内蒙古、晋四省区市应对高速公路进京拥堵联动机制,促使各地政府形成合力,统一行动,规范管理,在道路、治超和煤炭资源的管理、收费、执法等方面要协同一致,提高通行效率。

  在提升管理水平方面,河北省高速交警总队总队长薛秉义认为,要进一步挖掘道路通行潜力,不能“因噎废食”,出了事故就禁行。建议北京方面针对八达岭高速“死亡之谷”路段进行调研,可以考虑修建辅路,以及通过其他方式延缓坡度,创造重载货车安全通行条件;在内蒙古乌兰察布段和京新高速北京山区段,可以考虑增设应急出口或紧急停车区,以及增加交警值勤岗位和救援设施,缩短事故处置时间。

  一些司机建议,从高速公路入口对超载货车实行计重收费加价再加价措施,保证进入高速的货车不超载,取消省际治超站点;同时,交通运输部门和施工单位应尽量缩短瓶颈路段的施工时间,加快施工进度。

  另一方面,还要加快路网建设,北京清华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交通所所长段进宇等专家认为,要进一步完善路网规划标准体系,科学规划,加快审批,建设铁路、公路、管道等多个能源输出通道,加快启动鄂尔多斯-唐山铁路、张石高速、张涿高速和110国道二期项目建设。(参与采写的记者:李舒、卢国强、邹伟、刘军、朱峰)